将自己收拾了一通,确保没有任何异样,谢渝才又启程去了刑部。

    正该散值的时间。

    谢渝的马车停在刑部门口,掀开车帘,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在和同僚交谈的傅宁榕。

    他同傅宁榕的距离隔得不远不近。

    不用在刑部其他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却也能够正正好好地将她的全部表情尽收眼底。

    从谢渝这个方向看过去,阿榕不知道在跟旁人聊着什么,只知道她偶尔添上几句,点着头来回应对方。

    傅宁榕的腰间挂着他缝了拆、拆了缝,倒腾了好几个大半宿给她绣的那个素色荷包。

    穿的是前些时间升了官职新做的官服,罩在衣裳之下的身体稍微有些纤瘦,但好在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谢渝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没有主动叫她,也没有叫人喊她,反而抱有期待一般地等着,等她先来发现他。

    “傅大人,前些日子您从花楼押来的那名男子还是不愿意招怎么办?”

    “还不愿招?”

    “是。”

    “只关着没用,将他放到正在行刑的牢狱旁让他听听里头的惨叫。刑部也有不少刑具,自有一个能令他开口。”

    “要还不行,你就同他说,跟他一起被抓的那几人皆已伏法,且把罪责都行推到了他身上,他若再不招,进死牢受各种惩戒的就是他,或者威胁他说,明日就将他提回到太子跟前审他。”这人本来就是谢渝捉的,想必当初就已经见识到了他的手段。

    该是提到了谢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