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子交替时分,夜沉如江水。纵身巧然一跃,点化江雾两片。

    留诗三两首,有缘四五份。君言为君笑,我言有君晓。

    书生久未归,娘子亦相陪。夜苇绕鸳鸯,天明是路人。

    江上的诗会早已结束,变为交际结识的场所。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还算是圆满结束,宾客尽欢。

    宋文丰再一次……对!就是再一次被林韬从冰冷的江水中救出。遇见这种情况,林韬可是有经验的,经过一番敲打后,却也不见他转醒,让众人分外着急。

    耽误片刻后,才决定送去救治。林韬与吴公子等人连忙找来衣物,将他包裹严实,抬上小船而去,直奔林芝堂。

    此时的宋文丰闭着双眼,内心却不像表象一般昏迷,“命中犯水啊,我要赶快学会游泳,花样落水已经完成百分之三。”宋文丰心里想着,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嘴里的半口污水不能完全吐出,“呛了两口水,真难受……呃……这不对啊!前后两次抄诗就落了三次水,以后还是要小心为妙。”他那点小小心思,不足道哉。

    林芝堂内,李神医还在拾捣着药材,不时地讲解些用途,好为下个月正式授徒做点准备。一旁漫不经心的辛善柳斜靠在药柜上,急促地敲门声将他惊醒,连忙上前开门。

    门外一行人进入馆内,有喊落水的,也有喊救命的。李神医看了看宋文丰的面色,眉头皱起成川,伸手搭脉后露出了颇为玩味的表情,笑着摇摇头转身拿银针去了。

    只见他点针轻入小海穴捻转了两下,宋文丰哪里受得了这强烈地酥麻感,佯作大咳吐出了半口污水,才睁开眼睛。

    众人眼见无碍,纷纷向李神医致谢。他连连摇头,笑称不敢,“老夫无甚帮助,宋公子福缘深厚罢了。”又叮嘱几句后,抓了方药令其回家服用,一行人这才离去。

    医馆门前,稍稍好转的宋文丰在林韬的搀扶下,向众位好友致谢,约定明日妙月楼摆席做东。众人担心他的身体,不愿其劳累,劝改作他日云云。

    友人归,宋文丰二人坐上马车回府,路过鼓楼街时,听到些争吵声。

    夜深,自入眠。

    清早,宋文丰被门外林韬的叫起声吵醒,“哥哥可醒了……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