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进来吧。”宋文丰浑身有些酸痛,倒是也无大碍。跟随林韬进门的还有小玉,眼看她搭手更衣,倒让他有些不太习惯。虚挡两下无用后,做起了稻草人。

    “哥哥,爹爹唤我二人用餐,速去速去。”林韬一脸笑容。

    “这是碰到什么好事了,你笑成这样。”宋文丰有些纳闷。

    “待会你就知道啦。”林韬不愿点破。

    “你呀……”这个弟弟也是有趣的很。

    二人说完后,“大郎,有……有……有空的话,可……可以帮奴婢写那首初见吗?”小玉此时和宋文丰挨得很近,她说完低下头去,手上也没了动作。她微红的脸颊,也只有那双布鞋能够看见。

    “好啊,没问题。”宋文丰看了半响眼前十五六岁光景的小妹妹,才轻咳两声说道:“吃完饭回来就写,可以不?”

    小玉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抬起头。目光和他对视,又低下头去,“好……好,都听大郎的。”

    “嘿嘿,我家小玉儿会害羞了。”林韬借机调笑道。

    “二郎,你……”小玉听后嘟嚷着嘴,匆匆跑出别院。

    “林韬你啊,尽会说笑。”宋文丰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很想如他般与小玉调笑,“看来咱还是经验不足”宋文丰自嘲一笑,拉起林韬寻见舅父去了。

    二人昨夜子时才到家,林正明听闻大郎落水,原以为又是赌输了,担心不已。又听了些原委后,才让林韬写下词文,拿在手中久不言语,随后长叹一声:“吾妹可知有如此儿,吾有此侄,真是天幸,天兴啊!”

    他本是一文弱书生,然经靖康之乱,投身行伍,战功颇丰,可谓儒将。诚如是,但要去参加诗会,还是有些不便的。林正明等众人走后,也不知喝了多少酒,竟在书房中睡去。

    ……

    “三哥儿,听闻刘教授有意引荐州学,你意如何?”林正明眼见兄弟二人进门,先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