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羹儿站起身,给大家行礼。还不等她坐下,立刻就有一人十分不屑的抓着她外表嘲笑道: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一个大男人长得比个姑娘还要水嫩,莫不是陈楚的公主帐下都是你这样的小白脸不成?这要是上了战场,是不是连马也不会骑,剑也拿不动,直接往地上一趴就求饶了呀?”

    这话一处,殿上哄堂大笑,有人附和道:“我齐山一脉都是身高八尺的硬汉,个个魁梧,就算联合,也不能找这样的人联合呀!”

    “说的是,说的是…哈哈哈…”

    人人都在笑,笑声破殿传入府门,连看守犯困的侍卫都有听到。

    他们笑得久了,李羹儿不恼,齐英就要发作了,起身怒拍桌子喝道:“肃静!”

    这齐山下的一众首领们对齐英的感情比较特殊,属于是爱之三分惧之七分。

    齐英要是恼了可不管对方是谁,双剑往脖子上一架,但凡说个不字,便可考虑投胎去。

    她这一喝,大家安静了些许后,她问:“你们都是我的叔伯长辈,从小教育我要谦逊守礼,不可以貌取人,我且问你们,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李羹是陈楚公主的帐下谋士,谋士需要上战场吗?他的才智你们拍马莫及,还有脸在这嘲笑,不知羞耻。”

    大家被她说得有些面红耳赤,都不再议论,全都蔫了下去。

    而李羹儿呢,全程看戏。她不生气,也不急着开口。

    她知道这些人都安于现状久了,在这深山里据天险可守一世太平,不愿意轻易改变。

    如今突然有个人来叫他们走出去,肯定大多数是不愿意。

    所以,李羹儿给他们时间,让他们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

    在他们发泄完之前,无论她说什么,这些人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