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云清不动声色将耳针塞进地砖缝隙中。

    她的确是不清楚祈聿给了她什么。

    反正不是之前她准备的药。

    楚亦深捂着脖子咒骂几句:“把他们关起来!”

    云清卖出去。

    至于祈聿,他要挖空他全身的器官。

    楚亦深急匆匆走了。

    这里没有正经医生,他得出去检查。

    很快,祈聿和云清被推进一间类似禁闭室的地方。

    四面都是墙,没有窗,常年不通风,散发着黏腻的恶心味。

    只有门上铁窗透进些许灯光,沉闷压抑。

    祈聿脱下身上的衬衫垫在地上,对着云清道:“歇会。”

    云清没动。

    她有很多事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