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挑了个最急的:“你把我的药藏哪儿了?那个很危险,有麻痹神经的功能。”

    万一祈聿沾上,很麻烦。

    祈聿摊开手掌。

    大拇指指甲大小的药品袋赫然就在他的手心。

    云清猜测:“那两人是你的人?”

    “不是,”祈聿揽住她的腰身,垂眸看着她身上的擦伤,语气云淡风轻,“以前我在金三角待过,瞒过他们很容易。”

    他低头给云清吹了吹伤口,疼惜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

    “疼吗?”

    云清眸光微闪。

    她不自在将手从他掌心抽回,转移话题:“祈聿,你没必要过来。”

    “是我错了,”祈聿垂着脑袋站在她面前,“我想让你放下对翁先生的执念,所以找了郑骁帮忙。朝朝,对不起。”

    又是一个谎言。

    云清闭了下眼眸,等心绪镇定时才睁开:“与这无关。我只是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知道。”

    祈聿一路提起的心总算放下:“所以我来帮你。对了,那人真是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