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

    夏真言醒来。

    经过一晚上不算安稳的睡眠,被子早已被她踢到床脚,躺地方位也成了占据整个小床的斜对角。

    齐云书人呢。

    还没睡醒的大脑刚想到这个问题,齐云书就从厕所出来了。

    他走到她面前,额角发丝边还有几滴水珠,扑面而来的清爽水汽冲淡了房内的霉味,让她又醒了几个度。

    他用手摸了摸她额头,开口道,“要起来吗?我换了家酒店,现在就可以过去。”

    这么突然。

    夏真言说不准是齐云书换酒店的决定还是他过于自然碰她额头的行为,哪一个更让她惊讶。

    她只能说好。

    决定了现在就出门,齐云书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张抑制贴,让她出门没那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