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枝摇了摇头。

    见盛南枝摇头,盛林便蹙起了眉头:“你觉得,他不行?”

    盛南枝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不行?

    这话是不是有点一语双关了?

    不过现在的温庭云,的确是不行。

    她连忙道:“倒也不是不行,女儿只是觉得,现在局势尚且不明,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

    “若是我们现在就将所有的宝,都压在了温庭云的身上。万一以后有任何的意外,我们恐怕都很难承受得起。”

    “权位之争,变数本就极大。”

    “至少就在两个月前,我们谁也不知道,温庭云竟然是皇子。”

    “那么两个月后,甚至更久之后,会不会还有什么其他的变数?会不会再突然窜出一个皇子来,谁也不知道。”

    盛林作为丞相,当然也知道,权位之争变数极大。

    也知道,伴君如伴虎。天子的心思,是最难猜且最易变的。

    但,许多时候,身为朝臣,站队本也是一场豪赌。

    “我怕的是,等的时间太长了,我们迟迟没有做抉择,会有人提前站到了温庭云身边,被温庭云所倚重。”

    “我们等着局势明朗了再站过去,可就……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