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骂人的话,她的眼睛还不客气的上下打量面前的两人,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嫌弃之色。

      宋佩兰神色淡定,一旁的王小鱼差点没忍住。

      “王姐。”

      在王小鱼差点忍不住想上前理论时,宋佩兰及时拉住了她的胳膊,道:“别着急。”

      这些年宋佩兰收到的苦难以及辱骂,现在的这些都不及当年的万分之一。

      中年女人的辱骂跟鸿毛一般轻飘飘的。

      眼见两人对她的辱骂无动于衷,中年女人只感觉自己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手不痛心也难受。

      “大婶,冒昧问一句,你不想搬走的理由是什么呢?你看你周边全都被推平了,就生下你这一家,在这里孤零零的怎么生活?”

      中年女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用鼻孔看人。

      “咋,这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地儿,那么一点钱就想让我家搬走?我对这地还有感情了呢,我家在这都住了上百年了,哪是能说搬走就搬走的?”

      这番话停下来,两人对视一眼。

      这不就是嫌钱少吗?

      王小鱼觉得这家人有些贪得无厌,从包里拿出那份收购合同,指着上面的购买资金道:“你自己看看,你这赔偿款已经是你周边那些人最高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人家比你占地大那么多都没你的赔偿多。”

      人就是不懂知足才不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