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晚从来没有这样无奈过。顾辞用他极为陌生的面孔,展现了他极为陌生的一面性格,她不是魔术师,变不回过去的顾辞。

    这家小旅馆很旧,高速通车之后,国道两边的饭店和旅馆生意一落千丈,加上这样的大雨,根本没生意。

    他们一行几人是这家小店两天来唯一的贵宾。

    老板很高兴,热情地带着二人到了楼上的“头等客房”,一间大床房间。房间墙上贴着泛旧的花墙纸,桌上摆着彩色玻璃花瓶,里面孤零零地插着两只落了灰尘的塑料花。

    “你委屈一下,等我们去了新地方,我什么都给你最好的。”顾辞把她放到大床上,像往常一样贴心地给她拂开床上的灰尘,再给她脱鞋,拧裙摆上的水。

    童心晚抬眸看他,他立刻挤出了一脸笑容。

    “顾辞……”她轻吸了一口气,小声说:“我们去自首,把车祸事说清楚。可以好起来的!”

    “不和你在一起,我就不能好!”顾辞粗鲁地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我……”

    “我不想听了。心晚,就这么决定了。从现在起,你必须和我在一起!”顾辞捶了捶额头,瞪着腥红的眼睛看她,“孩子,我不碰你的,毕竟是你的。生下来我就让人把他送还给莫越琛,你们之间就了结了……以后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咔……

    门被推开,乔大成扛着封衡大步走了进来。他甩了甩湿头发,扫了一眼二人,把封衡丢在了墙角。

    封衡还没有醒!

    童心晚急了,立刻就站了起来,想过去看看。

    “站住!”乔大成拦住了她,不满地说道:“在我儿子面前,你怎么敢对别的男人这样关心?你再敢这样,我就让他难受!他现在腿断了,你若想让他活着,就别朝他看。好好证明你对我儿子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