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就是懂屁,怎么样?我懂屁是不是很吊??”小曼手指着他,就是要跟他对着干。

    不理会一火一冰的两个人,我跟傅令野说:“我要是回来就给你打电话。”

    那人慢悠悠地吃饭,“嗯”了一声,我看了一眼他的侧脸,挺直的鼻梁,美好的轮廓,心里一时柔软下来,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亲完又是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妈的,你们两个难道是刚谈恋爱吗?不就是在外面住一晚?至于嘛!真是辣眼睛。“

    傅令野仍旧是面无表情,“你懂个屁。”

    “我不是都说了我懂屁,怎么着了,你是不是嫉妒??”小曼一副不服来战的模样。

    我坐在玄关处换鞋,扭头问小曼,“你走不走?”

    “走走走,我才不要留下来面对一个嘴巴这么贱的人!”……

    张果果今天没有上班,找了一天才租到房子。房子不大,是一室一厅的,离她上班的地方不远。

    而对于张果果为什么会无缘无故一个人搬出来并且提离婚,我听完之后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那天我去张果果家吃饭闹得不愉快后,张果果收拾了行李去酒店住了一晚,而那天岳洋虽然没有追出去,却破天荒的第一次和自己母亲起了冲突。向来乖顺的儿子第一次吼了自己,岳母撕心裂肺一般,立刻打电话给岳洋舅妈哭诉,岳洋舅妈又在电话里把岳洋狠狠骂了一顿,岳洋一时间被弄得里外不是人,老婆走了,亲妈和舅妈也得罪了,岳洋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饭也吃不下了,跑到外面找朋友喝得伶仃大醉,半夜三更的,朋友将醉得说胡话的岳洋送了回来。

    岳母痛心不已,可看到躺在床上的儿子,她心里突然生出一计,转身出了房间后,过了几分钟,岳洋那远房表妹惠子进来了,她关上房门,脱了自己的衣服就上了床……

    次日岳洋醒来之后慌乱不堪,但木已成舟,他总不能去打自己的母亲?而岳母计谋得逞,也展现出了异常的仁慈,确保自己和惠子会对这件事情保密,还让岳洋去把张果果接回去。

    后来张果果回家后,岳母再也没有找过茬,张果果天真的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终于要开始了,可小半个月过去之后,惠子的生理期如期而至,岳母让岳洋和惠子再同房时,不小心被提前回家的张果果听到了,张果果二话不说,甩头就走,这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小曼听张果果哭着讲完之后,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语气也是气得不行,“那个老太婆是从封建社会穿越来的?他们岳家是有皇位要等着继承??他妈的,我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