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脚踢过去,“你这叫尊重我?我们这还没什么关系呢你就开口闭口的要睡我!傅令野,你就是个混/蛋,你给我滚!”

    脚踝一下子就被傅令野握住了,他的声音冷冽下来,“白素然你又发的哪门子疯?我这辈子没追过女人,你别妄想我跟你那劈腿前男友一样追你讨好你,我傅令野没那个耐心!”

    心里的动容还没有来得及发酵成甜蜜与欢喜就被他的两句话浇得浑身从外到内的凉透了。

    “噌”的一声坐起来,我也冷声道:“傅令野,我不稀罕你追我,我也不稀罕跟你好,你给我滚出去!”

    傅令野这会儿倒是听话了,利落地站起身,也不看我,抬步就走了。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我满腔委屈和伤心,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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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夜晚辗转难眠,所以次日上班,我化了一点淡妆,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走进电梯里,想着等下要怎么面对傅令野,心不在焉的按下顶层按钮,门关一半又开了,正是傅令野站在外面。

    我立刻就觉得尴尬起来。傅令野看了我一眼,走了进来。

    这时,又有另外几个同事进了电梯。人多了,我倒是自在了不少。

    几个同事纷纷跟傅令野打招呼,他站在我的旁边,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等到顶层时,电梯里又只剩下了我们。我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心里恨不能一秒就能到。

    “叮——”

    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