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拂去,一丈烟虚,何又疑是鎏暮趋?

    凤未随,曲降断圩,又是宜人多乱为!’

    荆何肆《鎏暮其五》

    凰挥舞着双翅,轻轻离去,带动了一丈高的烟雾抹去了那一片留白,你啊!为什么又要以为是因为那如同鎏金一般的傍晚才使得凰离去的呢?

    凤却未曾随之,一阵哀曲落到了残破的阻水的小土坡上(圩,音wei,意思好像和这个差不多。),又是一个适合人们随性而为的日子来了!

    ……

    封禅仪典结束,各式大臣又如同未上发条地玩偶,只是静静得等人来观赏。

    早朝在朔忆的无奈一笑中落下了幕帘,并未又产生什么律法,只是例行公事。

    走回寝殿,褪下龙袍,换上素净地常服,便让李伯烹了一瓮龙井,以解无聊之苦。

    木桌上落满了棉絮一般地竹简,朔忆卷开一卷,又开了一卷,都是一些无用之语。

    最后索性不看了,只是静静地品着茗茶,看着已是人烟稠密地内宫,眼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稽。”

    “在!”

    稽应音而至,行礼跪于一侧。

    “你去帮我喊洱瑞过来,就说我有事要商讨。”朔忆看着稽,剽去茶盅中的渣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