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时一世已近半,唯有康杜滴滴慢。

    神女一梦八千年,已无襄王眷人间。’

    荆胡祖《一梦如是》

    我明白我的人生时,已近半百,穷困潦倒,只有身旁的杜康一滴一滴得慢慢落下。

    那位神女做了八千年的梦,可那位襄王……却早已消逝人间。

    这是胡祖一世写照,空有满腔热忱,却发现,有没有自己……这个荆朝还是一样得轮转,一气之下,罢官隐居。

    而此时,妻子也与其他的男子好上,于是一纸休书。

    他爱她,她却不爱他,总是落花有意,流水……却无情。

    朔忆拿起那叠债券,走回房间前,一张一张得放在那些下人们手上。

    那些下人收了债券,行了一礼,离去了。

    看着那些下人的背影,朔忆轻笑道:“没想到我的一时兴起,倒成了那些下人们赖以生存之物。”

    说实话,朔忆颁布的条件并不苛刻,而且针对每一个郡,都相应设定了不同的规则,不会像前朝,只是一个条件辐射所有领土,导致流民丛生,最后暴动而亡。

    而且朔忆也会派‘逆鳞’偷偷监视那些郡,以防郡守偷偷谋取私利。

    帝都的下人,每一位都是最高学府出身,纵使做下人,每月也有三砾(荆朝单位,一砾约是今日三千,还未计算它的历史价值。),而《荆律》规定,三砾等于三千文,所以五两,十两的税,对于下人,也不算问题。

    李伯看着朔忆,微笑道:“哎!朔忆,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些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