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晏寒夕凶了一句,秦焱却并不生气,眉梢眼角还隐隐带着几分笑意,看得出来心情极好。

    他越高兴,晏寒夕就越郁闷。

    有什么好高兴的?她可不相信他秦焱是在替好兄弟封跃开心,他分明是从听到自己说“天作之合”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好气!

    感觉自己头上绿油油的。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回家之后。

    晏寒夕十分有骨气地一句话都没有和秦焱说。

    除非他自己意识到错误,否则休想让她搭理他!

    小姑娘十分有原则,直接一言不发地上了楼把被子从主卧里抱了出来,放在了距离最远的一间客房。

    老管家都看呆了,一脸茫然:“这、这是怎么了?”

    秦焱憋着笑,挥了挥手:“没事,不用担心。”

    管家离得近,敏锐地闻到了秦焱身上淡淡的酒味。

    他皱了皱眉,小心地问道:“少爷您喝酒了?”

    因为身体的缘故,之前老爷子明令禁止秦焱碰酒,即便现在他身体状况有了好转,酒量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秦焱摆了摆手,样子无比清醒,连眼睛都格外的亮:“我没事,福伯,你去忙你的吧。”

    管家还有点不放心,迟疑着没动,看着秦焱步伐稳健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