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门口便已经听到朗朗的读书声,类似于之乎者也,但又有所不同,总之就是听不懂。

    白泽提醒道:“应该是他们的鬼魂没有走,这么多年怨气小不了,做好准备了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血流的太多导致现在嘴特别干。

    我虚弱的说了句:“进吧!”

    当我们三个一一进入后,看到地上摆着一排排地桌,每个地桌的后面都坐着一个白衣男子,他们捧着一本书,摇头念着上面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