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出去时,只来得看到兄长那染血的青色袍角,还有散落一地的桂花糕。

    她幼年……最爱荣盛记的桂花糕。

    ……

    “兄长,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云清絮轻声讷讷。

    云清川脚步沉了一瞬。

    想到冲去医馆接妹妹时,大夫那沉痛的语气,他眸光也跟着阴郁下来。

    “昨夜是被数人欺辱了吗?竟成了这样……你这兄长是怎么当的!”

    “避子药跟绝育药是两种,你们分不清的吗?这哪能随便喝?!”

    “年纪轻轻……还好只饮了半碗……不过往后十年,是别想要子嗣了!”

    “再过十年三十岁了,到时候生子九死一生!”

    “糊涂啊……”

    云清川将云清絮的身体往上抬了抬。

    轻叹一声。

    “我怎忍心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