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朱成义掠开人群,不可置信地看着被押着的云清川。

    云清川见了熟人,脸上也闪过一抹苦涩的笑来。

    “朱大人……”

    朱成义跟云清川有过一面之缘,对他的性格也有几分了解,知道他为人清正,性格端方,不是那等鸡鸣狗盗之辈。

    “先把人放开。”

    朱成义眉头紧皱,“他既为秋闱考生,便有举子身份,只要判令没有下来,他便有功名在身,见官不必拜,也不受刑罚加身。”

    原本架着云清川的监官闻言,对视一眼,忙松开云清川,不敢再束着他。

    云清川双手的手腕已被勒红,衣衫和发冠也有些散乱,他略整了整袖子和衣领,朝朱成义作揖拱手。

    “学生谢过朱师,舞弊之事,实乃误会。”

    朱成义看着朝这边拥挤过来的人群,眉眼之间,忧色不减,摆了摆手,“是否误会,待会儿审讯之后自有决断。”

    “这里人多口杂,有什么事不便在此多言,你随本官来别院吧。”

    朱成义正要将云清川带走时,玄璟渊在侍卫的簇拥下,已快步来到众人瞩目处。

    十多岁的少年,身量修长,眉眼清润,一身贵气天成。

    朱成毅的面色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