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错愕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在那裘衣大氅上一闪而过。

    他曾见友人穿过这么一件氅子。

    皮毛没有这般细腻,色泽也不如这件光亮。

    但那友人是光禄寺卿家的公子,那衣衫是他宫里的太妃祖母赏的。

    眼前男子递来这件,更奢华更富贵也更珍稀,他的身份……又该是怎样的人中龙凤。

    观察其眼神,更是久居上位的强势和冷漠。

    他一介秀才,连举人的功名都没有,怎么敢跟这样的人物抢夺心仪的女子?

    连心底的那丝嫉妒之意,看起来都可笑之极。

    心中长叹一声,不再看玄翼,怕暴露出他那点可怜的自卑与嫉妒。

    眸光再落在云清絮身上时,心绪平静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结结巴巴面红耳赤了。

    “姑娘……”

    李渊拱手,语气真挚而诚恳。

    “京郊大雪,流民作乱,京城近来也很不安生。”

    “姑娘白日里还好,夜间出行,尽量不要一个人,以免身涉险境。”

    上回在铺子里,她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