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云清絮身上的伤口已结痂脱落。

    给兄长和林从鹤各自绣的棉鞋也做好。

    棉鞋上的阵脚,虽不如那些江南绣娘那般精致,但胜在贴心,兄长的鞋尖绣了几笔浅淡的竹叶,林从鹤的棉鞋上绣的则是梅花。

    林三爷清逸自由,想必会喜欢这梅花。

    云清絮将鞋子放在匣中,自己则换上了防水的皮靴,披着斗篷,带好面纱。

    京中的雪消了很久,至今都没有全部融化。

    街道上虽然有人清扫,但走起路来,总是湿塌塌的。

    她要出门,最好还是换上皮靴。

    看着外头万里无云的晴空,云清絮又扫了一眼兄长紧闭的房门,心底空落落的。

    年关将至,兄长的案子因为京郊的雪灾被耽搁了,迟迟未决。

    兄长最近总是会在夜里外出,也不知忙碌些什么,她每回问时,都被兄长推拒,让她不要操心。

    昨儿,应该又是彻夜在外,如今,在房中补觉吧。

    兄长看她的眼神,仍如从前一般温和,亲昵。

    但行事作风,跟从前很不一样。

    她不知是好是坏,只能控制着不去多想,总归……兄长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