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仕女吐着嘴里的线头子,偏过头不看他。

    嘴角一抹笑意一闪而过,宋文丰说道:“本想着断你的脚趾或拇指,也算是小小惩戒,不过……”

    “呸……妖人!妖法!”仕女吼道。

    “奇了怪了嘿,自己用着下三滥的招数,说旁人使妖术,谁给你的自信?”宋文丰是又好气又好笑,诧异道:“难不成你便是这般骗自己的?诬我朝廷官员,便是为民除害?莫要以为自己多高尚。”

    “若不是妖法,你怎么可能不晕!迷香散从未失过手!”仕女忿忿道。

    宋文丰不愿再与她嗦,强行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用的力气很大,也很粗鲁。仕女挣脱束缚,拿住绳子一头,手腕轻轻一抖,却将宋文丰的脚踝缠住,向后使劲一拉,其应声倒地。

    动作发生的太快,宋文丰无论如何也是来不及反应的。方才在酒馆里有张之骄出手,女子根本无还手之力,便以为她没什么拳脚功夫,哪知……

    正当宋文丰撑地起身,背转的动作又被她按了下来,抓住了肩膀,仕女据高临下,一声娇呵:“自以为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宋文丰被她拿住了胳膊,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微微下蹲,猛然发力转身,使出左手,朝着仕女的脖子奋力一击。仗周身之重,携万钧之势。

    “咳……”仕女连退数步,依靠于五步之外的门柱子停下。

    宋文丰凝声道:“本不想难为于你,说吧!何人指使!”

    “咳……”仕女口不能言。宋文丰用尽全力的一招,对准了她的咽喉部位,致她半晌也缓不过气来。

    仓促之下收不住力道,哪里知道自己用了全力,她竟是受不住了。

    宋文丰神情肃然道:“回去告诉背后之人。有怨有恨尽管直来直往,宋某一应接下便是。莫于阴暗诡道一途再生是非,难免失了身份。宋某言尽于此,你可以走了。”

    仕女闻言如临大赦,逃也似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