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归家不足三月,家父从旁引来青年才俊相识。妇本不愿,几番抗拒终是抵不住爹爹。遂与其中一名吴姓公子同游数次,不敢欺瞒各位和二郎。”杨淑娘秋水盈盈泪汪汪,诸般苦楚,有人听。

    “妇人从未见过面前的刘公子,也未闻其名。今日清晨,妇人如常在家中梳洗,之后便同先前那样昏迷,不省人事,也不知何时入了花轿。若是家中收了十万贯聘礼,当得退回才是,妇人残花败柳之身,不及于此。”

    “妇人与二郎朝夕多年,此番因我生事,得罪各位老爷,还请责罚妇人才是。念其少不更事,莫要迁怒于他,民妇叩谢各位老爷。”

    受了天大委屈的淑娘,说完就要跪下。

    宋文丰听得最后句,一把拉住即将蹲下的她,说道:“嫂嫂。咱没错。”

    杨淑娘的话儿娓娓道来,兼着情理又有理有据,使人信服。这年头里,敢出头又敢发声的奇女子,免不了受人议论。

    “宋青天好福气,能得这样的新妇,也可慰他的在天之灵。”

    “甚是。换做旁人,只怕是早已改嫁。”

    “小浪蹄子样,她自己都说,早已跟吴公子勾勾搭搭的。”

    “是呀。这骚货,天生长得就是个媚相,专门为了勾你们男人。”

    “你们啊……就是羡慕嫉妒恨!见不得品貌俱佳的娘子!”

    “兄台所言甚是。”

    “你们别不信,你看他俩,还拉着手呢!要说叔嫂没一腿,本姑奶奶可不信!”

    “有没有关你什么事啦!要是有男人为奴家如此,就是刀山火海,也能同他去得。”

    “姑奶奶可告诉你,男人没一个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