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片片,飘如絮,银装素裹。

    闹事的男子,额头上冒着冷汗,珠很大,很滑。

    仿佛只有花轿能吸引他,就这么看着,神色间流露出些哀伤。

    离轿子不足五步之距,他走不动了。

    想要开口呼喊,又怎奈开不了口。

    马上跳下的刘少尹落地不稳,差点出丑,周围群众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厉害。少尹微正长翅帽,拍抖衣摆后迈着官步前行。

    此刻,少尹的内心可不如表象般平静,他频繁的眨眼,显然是在想着对策。

    “唉哟刘少尹你可算来了,速速将这贼人捉拿回府。”刘青如往常一样,对他这芝麻小官呼来唤去,大有指导其工作的态势。

    “贼王八跟着我们一个时辰了,你看看这厮盯着花轿,必定图谋不轨!”孙伯颜指着男子。

    “是了。这人害我们耽误了时辰,刘少尹可要好好教训他才是。”

    “像他这样,关几天儿就放出来了。到时候,先挑了脚筋,砍掉胳膊,装进坛子里,可好?”

    “如此,方能一解这心头之气。”

    歹毒的话脱口而出,接亲队伍里衙内们肆无忌惮的商议着处理办法,刘少尹像似习惯了,并没有出言制止他们。

    少尹端详了男子片刻,“你们这些人,莫要再拉他了。”

    “本官问你,你可是开封本地人士?可有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