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的宋文丰坐在床上,慨了会大宋之殇。

    周惜惜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豌豆脑儿,“宋郎起来了。”

    跟随她脚步的小厮摆好各类腌制菜品后,关上房门。

    宋文丰喝上一口,“一会儿我先去寻谢家商号,待晌午用过饭后我陪你去买些装扮。”

    路上,二人白天赶路,夜晚便关上房门,静写书稿。他每写下一页,就由周惜惜誊写修改,两人协作效率不俗,已有整整五十回。

    “我在客栈里等宋郎回来。”

    ……

    依赵贺所言,宋文丰在外城里寻找着谢家商号,刚转了几个角就见到了明晃晃的三个大字永昌茂,他迈步进门。

    店内男子见有客到,急忙跑上前去。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光景,身形消瘦,衣着华丽,长衫上缝着锦绣,“这位客官,敢问您想买些什么?不如在下陪您一同转转,也好做些说明。”

    他说话间,宋文丰观察着店内装饰,流光溢彩可谓是华丽至极,“在下从曹州而来,与谢老爷先前曾有约定……”

    “咳。咳。这位书生,本店已不接待老乡旧友,不如您另寻他处?”男子话说的很委婉,他将宋文丰当作是来借钱财的老乡,含蓄的回答了他。

    宋文丰笑道:“既如此,可否请兄台帮在下寻来掌柜。在下与谢家长子谢方臣乃是同窗好友。”宋文丰隐约暗示了他举人的身份,这个名头实在好用,来京一路能够畅通,都多亏他这的名号。

    男子听后急忙跑回内堂,片刻后又从内堂跑出,将宋文丰领了进去。

    宋文丰落座后,男子端来茶壶,身后跟着一名老者,只见他笑盈盈道:“哟。哟。哟。这位可是举人老爷,先前多有得罪,还望您海涵呐。”老者笑容可掬,如同自来熟般。

    “老掌柜。在下自曹州而来,谢老爷曾看中在下的书稿,先前已付了定金。只是在下因私事离开了曹州,未曾如约送上,如今又带进了京城里。”宋文丰原原本本的将实情告知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