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没吃?”

    “等你。”

    “等我作甚。”

    “愿等你,你是好人。有良心的宋人。”

    “我不是好人,也没良心。”

    “你刚哭过?”

    “我没有。”

    “哦。那吃吧。”

    食无味放筷,叶依依见状道:“你房里的《三国》我看了。是你写的?”

    “不是我。我写不出来。”

    “你为何不带人来抓我,是不小的功劳。”

    “我不知道。我回房了。”

    “等一下……等一下……你若是不愿留在宋国,可以跟我回辽。以后……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姓你的姓。”

    ?停足、顿首宋文丰没有回视,“这里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不过,还是谢谢你,也早歇息了吧。”

    宋文丰回到了宋文丰的床上,自己是自己也不是。他如小丑一般登台,像君子一样思量,如病患一般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