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赵瑗听完李内侍的回报,气得不轻。

    “陛下不必动怒,想必宋说书确有要事禀奏,否则……”一旁的珍妃小声劝谏着陛下。

    “竟敢朝着朕的后宫里放炮,可还有人臣之礼?爱妃便是太过良善,若是惊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他当何罪?”赵瑗大动肝火,白天在皇后宫里吃了不少闲话,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又平白生出这些事端。对于一年下来,只能休上一、两天的赵瑗来说,宋文丰方才的行径是不可饶恕的。

    “陛下多虑了,臣妾肚子里龙子刚才还在动呢……呃……嗯……”珍妃的眉头轻皱,捂住肚子显然是有了胎动。

    赵瑗见状急道:“召太医,速请太医。”

    一名宫女小心翼翼地上前,拜道:“陛下。娘娘今日的两副安胎药尚未服下。”

    “还等什么?还不端来?”安顿好珍妃的赵瑗难掩心中焦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不多时,宫女已端来两碗汤药,赵瑗一把抢了过来,坐去床前亲自喂服。

    吃下一整碗淡青色的汤药,珍妃的脸色好了不少,也有了说话的力气。

    赵瑗看着另外一碗深黑色的汤药,“朕若没记错,这碗是半刻后服用?”

    “回陛下。平时由奴婢记着时间。”素色装扮的宫女轻声道。

    “莫错过时辰。”赵瑗转而关切地望向珍妃,“蛾儿可好些?全是那宋文丰多事,搅了爱妃的清淡。”

    珍妃额头上冒着不少虚汗,轻声细语道:“陛下不必这般。臣妾听说,常有胎动的孩子,往后身子好。”

    赵瑗以略带责怪的语气回道:“恐怕蛾儿是知道了他与郡主的婚事,方才如此说。”

    珍妃娇嗔他一眼,说道:“臣妾说的是实言,哪有陛下想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