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绪说:“我恨不得她马上在我面前死掉。”

      一句话,恰似隔了万千光年,这世上伤人最深的就是出口伤人。

      直到今天,白素才明白,很多时候,她能在恶语中无动于衷,是因为那些人不曾被她放在心上,所以当楚文绪那么开门见山,诅咒她去死之时,她才明白有一种痛,竟然可以这么彻骨揪心。

      喉咙里有新鲜的血液喷薄而出,甜腻中带着温暖。

      白素在乔梁胸前用手指捂嘴,连带脸上也沾染血迹辂。

      孩子,你成功了,在你面前,从不认输的我,这一刻甘拜下风。

      乔梁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白素的异常,低头看去,只一眼就脸色大变,失声道:“素……”

      “啪——嬲”

      “妈妈——”

      两道声音异常尖锐,几乎不约而同的响起,听者莫不心头一颤。

      乔梁蓦然望去,打人者是楚衍。

      只见楚衍脸色阴沉的瞪着唐天瑜,紧抿薄唇,一贯淡漠的眸子仿似积累了万千怒气,霎时寒光四射。

      最初听到楚文绪的话,楚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好像有谁拿着银针刺进了他的太阳穴,因为太痛,所以连带胸腔里的空气都在瞬间被抽走了,差点因为怒气窒息休克。

      楚衍原本要打楚文绪的,哪怕那只是一个孩子,但唐天瑜却冲上前,在楚衍冰冷的目光下,试图抱走楚文绪,于是那一巴掌就那么狠狠的扇在了唐天瑜的脸上。

      那一巴掌确实打的很重,唐天瑜因为这股力道跌趴在地摊上,脸颊发疼,发麻的同时,脑袋嗡嗡直响,出现短暂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