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舒把风清韵接到客栈里,让大夫好生照看着,他则暗中查那夜下毒之人。

    蓝罂将事情交给青叔做,每日在风清韵身边转悠,只为了能见沈亦舒一面,可惜的是,沈亦舒从早到晚都不见人影,连风清韵都没能见上两面。

    等亲亲训知道沈亦舒肯定去查那夜下毒之人了,可能很快就会知道是蓝罂下的毒,很快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蓝罂,我们出去走走吧。”风清韵坐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自那日之后,依言贰语可谓是对她寸步不离,恨不得时刻绑在她身边,她也没有机会去找云离歌的人。

    蓝罂放下手里的药材,疑惑道:“你现在身子不能吹风,而且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出去干嘛?”

    她师兄已经回信了,说会过来看看,正好在这边办点事情。

    风清韵已经起身,理了理衣服,说道:“走吧,整日闷在这里喝药,也着实无聊。”

    见风清韵态度坚决,蓝罂也不好拒绝,拍掉手上的药屑,给风清韵拿了一件斗篷。

    “那走吧,我也是好几天没出去了。”这几天为了照顾风清韵,她也是闷在里面许久了,沈亦舒在的时候偶尔能看他两眼打发打发时间,沈亦舒不在,风清韵也睡着,就她一个人睁着眼睛无聊。

    出了客栈,蓝罂给风清韵披上斗篷,还将帽子给她戴上。

    风清韵无奈笑道:“无碍。”

    “我才是大夫,沈亦舒明明知道你体内的蛊容易发生异变,可是这都三天了,居然都没有给你解蛊。真的是,我可不能让你受寒,否则更麻烦。”蓝罂嘟囔着,随即想到什么,略带疑惑眨了眨眼睛,看着风清韵,“不对,这蛊又不是我下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你若是因为这蛊死了,那可不关我的事啊。”

    “是是是,不关你的事,你这几日来能够悉心照顾我,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风清韵看着蓝罂的眉眼,唇角漾开一抹笑。

    面前这人,真的很干净,干净的让人不忍心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