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连拆解了数十句,子元已然是面色苍白,冷汗连连,云离歌却仍旧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眨眼之间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二人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子元面色不善,云离歌却似笑非笑,好似猫捉老鼠一般。

    终于,在子元要变脸之前,云离歌扇子一敲桌案,开口道:“这么比下去,你我二人自是分不出胜负的。何如你我二人现作诗一首,令在座诸君品评。得票多者为胜,阁下以为如何?”

    如此简便公平,何况在场众人都是公允君子,子元一时应了。

    云离歌立即缓缓开口:“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

    一首诗念完,云离歌蓦然转身,笑着同子元道:“我好了,该轮到兄台了。”

    云离歌话音落定,只见子元终于神情崩溃。

    “想不到我一世学诗,竟还比不上这么一个尘俗浪子?我还有什么面目以名士自居?”

    子元摇头叹息,显然已经是一副自暴自弃的状态。

    云离歌在心里为这个输给了诗仙李白的少年才俊默哀了一会儿,打着扇子笑的愈发灿烂:“兄台,这比赛还是要讲究个时辰的。你这思考的时间,也未免太长了些吧?”

    子元面色灰败,垂头丧气的将手中的画作交到云离歌的手上,紧接着大声道:“在下有眼无珠,今日甘拜下风。此画,还请兄台珍惜!在下去也!”

    云离歌今日在诗会上大放光彩,一上来便得了彩头,让一些本就对他报以鄙夷之心的人皆叹为观止。

    而那个子元,在之后更是紧紧跟随在两人身后,向云离歌讨教方才作诗之法。

    云离歌身为一个穿越而来的富二代,肚子里翻来覆去也就当初上学时那点东西,哪敢再细细拆分,只能故作高深不予回答,却不想这姿态让子元觉得他是胸有成竹,更加的敬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