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刚醒,就被太子气晕传遍了朝堂,一时间,大臣无不隐隐指责太子不孝。

    凤仪宫里,皇后一把将桌上的茶摔在地上,看着地上跪着的太子,厉呵道:“本宫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就那么一点时间你都忍不了了?要不是本宫去的及时,如今你这太子,怕是进了宗人府了。太子,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太子跪在地上,不服地看着皇后,辩解道:“如今父皇昏迷,云子恒在大牢中,这是最好的机会。”

    “结果呢?皇上不仅没死,他醒了,还想废了你。云子恒不但没有被罚,反而被放出来了,这就是你说的机会?”皇后疾言厉色,一点也不给太子留一分颜面。

    太子低着头,声音沉闷:“我哪儿知道父皇宫里还有云子恒的人,破坏了我的计划。”

    “废物。”皇后闻言,更是气愤地一巴掌打在桌子上,颤抖地指着太子,怒道:“云子恒既然能够和你抗衡,那定然有些势力,你知道如今朝臣如何看待你这个太子的吗?你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别人三言两语你就被迷了方向。”

    太子猛地抬头,他想到一个人,云离歌。

    毒害皇上的主意,是他们出的,除了他就只有他们知道。

    “一定是他。”太子脸色阴沉,眸光逐渐暗下来。

    太子突然召见云离歌和风清韵,不知目的为何。

    王府里,风清韵看着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云墨,皱着眉头,“要不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留着。”

    云墨一口拒绝,“不行,属下不能让世子妃涉险,更何况,太子召见的,是世子和世子妃二人。”

    “可是你这番模样……”风清韵摇了摇头,云墨这般模样,想必还不用说什么太子便已经怀疑了。

    云墨低下头,的确,如果去见了太子,两边谈不拢,他怕是世子妃的累赘。

    “如今太子要见的,是你们二人,如果世子妃一人去了,太子也难免有所猜测。在下这里有一味药,可以暂时让云墨恢复鼎盛时期的模样。”陶雨伯走过来,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