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君有些狂躁,说,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不能连累无辜,是否重新考虑一下?

      云锦没正面回答宁采君,只是摆了摆手,若讲起道理来,宁采君可不好对付。

      酸秀才的理讲出来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宁采君可是有一套的,这些年来也是有些名气的。

      黑衣人把宁采君和潘多拉送到一个大房间,里面早有西门大郎等一屋子人,另外对门还有潘银莲和公孙田氏,只是公孙田氏抱着的孩子也不知因为什么事发了犟,一个劲的哭。

      孩子这一哭搅得所有人烦躁不安。

      潘多拉眼眼见得女儿也受同样的约束,心里不是滋味,云锦真是胆大,绑来这么多人,都没人管?

      潘多拉忽然间想,云锦应该知道这么干犯法,莫非他最后对这么多人下狠手?

      这么一想,潘多拉觉得背后直冒冷汗。

      还是要讨云锦欢心,人家一不高兴动了杀心可不得了。

      “贤婿,潘通判,你们怎么也来到这里?”代笔桃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谁能对应灵石下手,谁便会万劫不复,反正不是他代笔桃。

      宁采君和潘多拉可是官员,这事可就大了,绑架官员可是罪上加罪。

      宁采君听了代笔桃这话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岳丈大人,小婿和潘通判刚被免了职,现在就是平常人。”

      代笔桃一愣,心想,怎么赶的这么巧?免了职就被绑来,莫非是云锦的手段?

      代笔桃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往坏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