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生了变故。”

    屋里,夏元宸低沉的声音是让卫姮蓦然抬眸,连搭在他腕上的手指,都轻地颤了一下。

    “什么变故?他,出事了?”

    夏元宸轻地点头,“出了关口没有多久,遭遇偷袭,不慎摔入暗河内。血六救上后,发现他手臂摔断,腿被石头划伤。”

    “如今藏在岩洞里伤养,还需一段时间才能走动。”

    卫姮绷紧的神色渐渐舒缓,“只要人无事便好。”

    人还在,解毒便能寻到。

    “你去过兴庆府外面的雪域吗?”夏元宸突然问卫姮。

    卫姮摇头,“不曾。”

    夏元宸似是有些了般,微地闭了闭双眼,才道:“那边过不了多久,大雪封山,所落的厚雪有你这般高。卫二,我的解药,或法等到了。”

    所以,卫二,本王或许活不到公孙宴归京了。

    幽暗的寒眸凝视坐在床榻边,眸光宁静,身上染了药香的姑娘,心口深处有细细的针,仿佛在扎着。

    很想陪在她身边,可惜啊。

    天不遂人愿。

    不知道何时,又会骤然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