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反抗,试图用这份摧魂蚀骨的黑暗之力让巨剑再次燃烧,他想让它们烧死它,烧死正以荷鲁斯·卢佩卡尔的脸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怪物。

    遗憾之处在于,他做不到。

    还是做不到。

    “你献祭的还不够多。”

    怪物开始温和地为他解释,口气亲昵地像是从前并肩而立时。

    “你有决心,也有不惜一切代价的觉悟,但他终究不想让你真正变成他的奴仆。多么可笑啊,福根?他的善良毫无用处。而我想知道,他的善良——”

    他朝前踏出一步,将怒焰之剑一把捏碎,巨爪挥出,将福格瑞姆穿胸而过,再次刺起。

    在锥心刺骨的疼痛中,凤凰听见他说:“——是否在此刻成了压垮伱的最后一根稻草?”

    福格瑞姆直视着他的眼睛,在拉尔赫的尖叫声中缓慢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费鲁斯·马努斯以丑陋的姿势从荷鲁斯身后挥下破炉者。

    与此同时,火龙之主携带着无可比拟的狂怒大步奔行而来——在诸多被魑魅魍魉拖住脚步的原体之中,他是第一个赶到这处战圈的人。

    那张总是很温和的脸孔已经彻底扭曲,黏腻的鲜血从他黝黑的额头上缓缓流落,那不是他的血,却将他的脸变得更加冰冷且非人。

    荷鲁斯转过身,将福格瑞姆一把甩飞出去,凤凰的鲜血在空气中洒落,尚未落地,便有另一声闷响忽然传来。费鲁斯·马努斯同样被击飞了出去,胸甲处已经凹陷。

    然而,这似乎就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他要怎么应对正处于狂怒中,且已经朝着他发起了无法阻挡的冲锋的伏尔甘呢?

    答案是什么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