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脸上已经是喝得有些起红韵了。

    但眼神仍然清醒。

    颜姐说她千杯不醉,我是不信的。

    但看到这一幕,我忽然有点信了。

    从她的脸上,和表情上,看不出她内心有任何的波动和沮丧的。

    “坐,自己倒酒。”

    我坐了下来,自己拿杯子,自己倒上酒。

    陪着她一饮而尽。

    “你来多久了?”

    红姐又倒了一杯酒,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问我。

    “好像有十天了,今天出来的时候,他们说我还要坚持二十天才能离开。”

    “是吗?才十天?我怎么感觉你来了有一两年似的?”

    我笑了起来。

    惹事儿精,不是吹牛的。

    麻烦事儿一多,就觉得时间老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