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识夏手里那手炉上裹着一层柔软厚实的绒布,她的手指在那被煨地发烫的绒布上拂过,指尖暖烫,眼神却是极冷。

    “搞出这种符咒来盯着我们,对我们也真是够上心的了。”

    “是夜黎动的手脚?”

    秦熠最先想到的就是那个来路神秘的国师。

    苏识夏却摇了摇头,“线索太少,不好确定。说不定是那个姓贾的妖道不死心又盯上了我,还想要再报复呢?毕竟……这次我可算是坏了他的大事。”

    秦熠挑眉,“这话怎么说?”

    苏识夏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明显又有所顾忌,半晌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显得欲言又止。

    顿了良久之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沉声道:“秦熠,这次的事,比我之前想象的牵扯更深,更广,我其实不想再多掺和,不过……毕竟关系着无辜之人的性命,我想着还是得跟你把事情说清楚。”

    “这事是真说来话长,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

    苏识夏道:“之前夜黎打开那盒子的时候,你应该也看到了,里面是一堆浓稠的血浆,还装着几个心脏。”

    “表面看只是那姓贾的道士丧心病狂,杀了人还要把人的心脏挖出来藏起来,行事恶毒古怪,可……行事恶毒只是表相而已,他其实是另有图谋的。”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是懂一些风水堪舆之术的,那盒子打开之后,我仔细观察过,可以确定,里面那些粘稠的液体,不止是血,那是血液和脑浆的混合体。”

    “脑……”

    饶是秦熠这些年都是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乍然听到苏识夏这话也不由变了脸色。

    苏识夏的语气却无比笃定,“对,就是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