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就是报应!”

    那刻薄婆子刚冷笑着应了一声,就听“砰”地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到了柴房的窗户上。

    染着血的手印印在窗纸上,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骇人。

    窗内,苏识夏惨白着脸靠在窗边,染血的手紧扣窗棂,身体因为疼痛止不住地颤抖。

    开口时,她嘶哑的声音中带着瘆人地冷意:“谁的儿子要死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