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都固执,一旦决定什么就很难改变。

    深夜的金融城灯火如昼,远处高楼顶上红色的高空障碍灯一闪一闪,过于刺眼。

    明舒最后吸了口,不慢不紧地吐出淡淡的白雾,抽完了,捻灭火星子,将烟头留在窗台上。

    没所谓地拿起手机,穿鞋,开门出去。

    客厅内,林姨刚打扫完毕,见到人就说:“正想着要不要叫你呢,都进去那么久了。”

    明舒边走边说:“还早,没到九点。”

    林姨关切道:“泡久了会头晕,下次注意时间。”

    她点点头,没太在乎。

    林姨是帮佣,也是半个长辈,本地土著,与明舒的父母是老熟人,是明舒毕业做生意后从家里带过来的,平日里负责照顾这人的日常起居,有五六年了。

    “这天儿真是遭罪,一天比一天热,明天更恼火,能有三十五六度,出门记得防晒。”林姨柔声提醒,收拾自己的东西。

    明舒嗯声。

    林姨问:“明晚回来吗?”

    “要回,”明舒说,“会早一点过来,六点左右。”

    “行,”林姨应了一声,和蔼笑笑,“明晚我煮凉茶喝,太燥了,败败火。”

    明舒说:“少煮一些,喝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