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们用马车拉着一个大木箱子,想到栖梧说今晚相府送人去刑部,他和公会要安排救援,所指莫非就是这支队伍?

    心里豁然明朗,也心寒成冰:如此看来,渊真是相府的人了?

    别人说得再言之凿凿,都敌不过亲眼所见。她对那男子心存的一切侥幸,都在这一刻尽数瓦解,所有念想碎成废墟。

    一阵浓烈的心酸涌了上来,好像有把刀插进心口,狠狠剜绞着:骗我……一直都在骗我……

    她逼迫自己强忍住情绪,保持镇定和清醒,转念一想,栖梧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是去下面埋伏救人了!

    心又慌得无药可救,说不清更担心谁,她就是不能看他们打起来。

    她急忙跑向门口,打开门正要冲出,被栖梧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拦住:“公主,请勿离开此处!”

    幽梦心急如焚:“我去找凤栖梧啊,他都去了多久了还没回来?”

    侍卫们彼此手臂交错,语气坚决:“君上很快便回,请公主回屋等候。”

    “我猜他一定是掉茅坑里了,们去把他捞上来!”幽梦迫切想推开他们。

    俩侍卫皆是面如菜色:“公主您别开玩笑了。”

    “就让我下楼找找他嘛!”

    “公主,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幽梦看他们如此不合作,气急败坏生出一丝邪念:是们逼我出损招的。

    她装作妥协地一挥手:“好吧好吧,我进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