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丫头虽是站在自家大人身后的,却是半点不怕事的样子,眨着大眼睛盯着杨大丫,杨大丫也同样仇视着那个小丫头。

    陈家老大眉头皱得更紧,这小丫头该就是杨家捡来的孩子了。

    看小丫头的眼神,似乎与杨大丫势不两立,要是没点仇和怨,一个小孩子哪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不过小孩儿之间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矛盾,他无法根据这一点来确定他家妹子做过害人命的事。

    “你老娘的医药费?你可真好笑,你老娘又不是我家闺女打的,管我陈家要什么医药费,你可真有脸!”

    陈家老娘叉腰就骂,恨不得将手指怼到杨老大脑门上。

    陈家这些年明里暗里贴补了杨家多少,临了临了,嫁妆是嫁妆要不回来,还要被倒打一耙,是个人都憋屈。

    “不是你家那水性杨花的闺女和她的奸夫,我老娘现在还能和婶子你吵上一架,我没把你闺女浸猪笼,再扭送官府,是我杨老大心好,不然凭你闺女的恶行,我杨老大就算是闹到官府去,也是有理的!”

    杨老大凶神恶煞地瞪着陈家老娘,他杨老大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丢那么大的脸,竟然是被自家娘们戴了绿帽,打了老娘!

    陈家老娘也不服气,她家闺女她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偏被这个杀千刀的打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她见到女儿那一刻想杀了杨老大的心都有了。

    这杀千刀的还想将她女儿浸猪笼,他就是个畜生!

    好歹她女儿还为他生了三个孩子呢!

    “就算我女儿做得不对,也轮不到你来打她,你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轮不到我来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该是我说轮不到你来管才是,现在人我也休了,你闺女干了什么丢脸的事你自己管去吧!”

    “那我闺女的陪嫁呢?说的好听你是受害的那个,其实就是你个杀千刀的想栽赃嫁祸我女儿,私吞我陈家给的陪嫁!我女儿是骄纵了些,可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杨老大对自己三弟妹藏着什么龌龊心思,分明就是想撵走我女儿,再夺了兄弟的妻子,你才是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