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盈更加心疼了,恶狠狠道:“就她那母家,根本有不起那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做嫁妆,她分明是抢,舅舅给外甥女的东西,她一个做长辈的还要抢,没皮没脸的东西!”

    “外祖母,阿娴表姐说的对,阿帆本就是乡野出身,没有那玉镯也是应当的。舅舅心善要给,是阿帆没福气,就是享不了福。”

    怀盈震怒:“她真对你这么说?”

    杨锦帆胆怯又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哭道:“我……我相信阿娴表姐不是有意的,她说的也是事实。”

    怀盈转头看向王孟午,眼神冷漠,质问道:“这便是王家大房的家教?”

    轻飘飘的一句质问,却是让王孟午的脸色沉了又沉。

    她是在提醒他,他是王家大房的人。

    苏州城人人皆知,苏州首富王家原是王家二爷娶了京城贵女才一路扶摇直上的,该继承王家的本是二房的人,若不是遭遇不测,怎么也轮不到他们。

    “谨遵婶娘教诲,是侄儿没管教好。您放心,侄儿一定会好好教娴儿为人处世的。”

    “只是知道那我外孙女受的委屈谁来补?”

    “依婶娘之见。”

    “那对玉镯本就是你给阿帆的,便不能再要回去,去告诉张氏和她女儿,想要便自己花钱去买。王家没缺过她们吃喝,再作妖便送去庄子上思过。”

    “侄儿依婶娘之见。”

    王孟午朝王管家使个眼色,他一直低垂着眉,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陶苏儿也满意地附和道:“此举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