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正还是礼貌地又行了一礼,正了正神色。

    “小将军,贵人如何了?”

    怀顾君阴沉着脸,好看的剑眉拧起,面露担忧。

    “不知,郎中还在里面,估计情况不妙。”

    说罢,怀顾君一个灵巧起身,不知从哪多了一把佩剑,麻利抽出,阴寒凌冽的剑气直对向吴大人。

    他眼神中充满杀意,剑锋对准吴大人的脖子,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隐在人群中的余光海更是双腿酸软,心肝都在颤。

    方才他的脖子就在剑下,感觉自己半只脚都踏进阎王殿了。

    这会儿再看见那把剑和拿剑的人,他竟然有一丝恍惚,剑是架在别人脖子上,还是自己脖子上。

    怀顾君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官员,平缓的语调愣是带着催命的架势。

    “贵人要是有个好歹,你们鄂州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要为他陪葬,各位信不信?”

    除了范子正,一众官员呼啦啦的跪成一片,大厅站不下,院子也是乌泱泱一大片。

    吴大人在一旁默默流泪,圣上一道圣旨来,也不给任何缓冲的时间,贵人的身份他们一无所知,竟就要为其陪葬。

    他会死不瞑目的!

    想到这里,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伸直脖子与剑锋亲密相贴,双膝跪在碎瓷片上,忍着膝盖传来的剧痛,一点一点挪动靠近怀顾君。

    怀顾君的眼眸越来越深邃,面无表情地盯着吴大人脖子上那条醒目的红色血迹,也未曾打算放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