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怀顾君和风一尧心惊胆战地走到顾定裕面前,头发没来得及处理,还潮湿着呢,身上的衣服也胡乱套着,没有一处平展。

    顾定裕嫌弃地别过眼去:“再给你们一点时间迅速整理好自己,随我去书房,我有重要的事要讲。”

    两人得了令,火速整理自己,拉衣服的拉衣服,系腰带的系腰带,拔鞋子的拔鞋子,烘头发的烘头发,不一会儿功夫就整理妥当了。

    顾定裕面上大门,知晓后面的动静,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两个小兔崽子,又背着他跑去河里捞鱼摸虾,还敢往深水区跑,等空闲下来,看他不将二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怀顾君和风一尧也只能无奈小跑的跟着,反正这一顿打是得挨的。

    三人来到书房,杨锦帆和钱沁怡早已在书房里等着了,还有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也在。

    顾定裕朝那黑衣人发话:“你且仔细说说发生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是!”那黑衣人抱拳行礼。

    “属下在古溪村村东头暗中观察的这三年里,一共出现过了八次情况。”

    “其中有六次均是异族人,基本是一年来探查两次。属下估计他们和之前来行刺的异族人是同一波,索性他们每来一次见三家没有他们要找的人,就离开了,没有动过手,属下们也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过。”

    顾定裕挑起眉,那一次刺杀是被兰泽在夜里就拦截了,也没告诉孩子们。

    他们那么多年穷追不舍的,究竟是冲着谁来?

    他扫视了一遍四个孩子,脑子里飞速跑过各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