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常有诬告毁人清誉者,往往被诬陷的人总是以死明志,这就给了滋生犯罪的土壤!”

    “臣就好奇了,那些个被冤枉的,为何往往都是他们为别人的言行受过?”

    夏帝:“……”

    英国公:“……”

    虽然很有道理的样子,可这么做就什么事都不理了?

    夏帝迟疑道:“可霍文武的话自始至终都没有被推翻!群臣又不断弹劾……”

    “干嘛要证实?没有实质的证据,这罪名就不扎实,如今满朝都在罗织太子的罪名,太子又被陛下禁足在府中,怎么查?”

    “要臣说,疑罪从无就是最好的办法!”

    “放屁!”

    夏帝不悦道:“如此说来,一场叛乱,死了三个开国勋贵,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要不……陛下让内卫府用点力,将晋乐凰那女人给找到,如此就真相大白了!”

    “……”

    夏帝赫然想起英国公和他说的那番话,就是那个雪夜里,顾景之告知李业的那番话,这话李业原封不动地告知了夏帝。

    夏帝问道:“你如何就肯定此事和乐凰有关?”

    “除了她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