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帝威严的目光扫视了顾景之一眼:“顾卿,朝堂之上岂可如此嬉戏上官?”

    “陛下……臣知罪!”

    顾景之装模作样地朝着夏帝一礼,然后又对宋璞拱手道:“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下官无心之言,想必宰相大人不会见怪吧?”

    “噗嗤!”

    李业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他看向顾景之,只觉得这小子着实有些气人。

    一句宰相肚里能撑船,硬是将宋璞给憋的不行。

    计较吧……那就会被人认为是气量狭小的小肚鸡肠之辈,不计较吧……貌似心里很不得劲。

    关键这小子好几次冒犯于他,却总是用那句敷衍到不能再敷衍的话来挤兑他。

    当真可恨!

    夏帝看了群臣一眼,威严道:“言归正传,顾卿你继续说吧!”

    “遵旨!”

    顾景之拱手道:“陛下,正所谓兵者,国之大事也,死生之地,不可不察也!”

    “赵钟离在北离军中二十年,虽非心腹重将,却也是知道一些机密的,北离放这等人入我大夏,又岂能不防着?”

    “只怕在百里公书的信件传回北离之际,北离就开始着手布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