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

    “臣也附议……”

    “……”

    夏帝看到这一幕,心里暗爽,他看向宋璞:“宋卿,你可有话说?”

    “陛下!”

    宋璞哀嚎一声:“臣并非嫉妒贤良,只是想着这治国之道非同儿戏,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是以才说再等上一年,可……”

    “宋相!这朝中大臣也没有谁认为你这是嫉妒贤能!”

    “只是吧……这新式水稻毕竟给大夏带来治世之希望,孤在宁州有一年,也知道宁州总体有多少田产,不论是四百斤还是八百斤,明年想要在整个宁州种满这新式水稻都是不可能的!”

    “是以,真正大面积播种,得等到后年!”

    “然则这宁州的田产根本不足以消化,是以西陵侯提出将四百斤稻种送到京城,一来是做最合理的安排!”

    “其次,陛下若用皇庄培育稻种,也能给天下百姓信心,此举亦是陛下恩泽天下,让天下百姓同沐皇恩之举!”

    “此举不仅让朝廷更受百姓拥戴,亦可凝聚我百姓之心!此乃拳拳报国之心,我等身在中枢,又岂能寒了这种赤诚之心?”

    特么……

    宋璞张了张嘴!

    好个牙尖嘴利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