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之瞧着夏帝大怒,心下却一喜。

      他继续说道:“臣当日在殿试之上,之所以敢写出废相之策,虽存有一定私心,然臣虽鄙陋,却也不愿看到如此奸相,断朝廷取士之门路,断天下寒门进身之阶!”

      “此为弄权之举,蒙蔽圣听!”

      “哼!”

      夏帝不满的冷哼一声,说道:“你倒是实诚!”

      “陛下!臣身份低微,若不寻求自保,只怕也断然活不下去啊!”

      顾景之脸色一苦:“臣在家中的遭遇,陛下您可是一清二楚的!”

      “……”

      夏帝嘴角抽了抽,忽然叹息道:“难得你有几分赤诚之心,朕亦是惜才之人,你以后安心办差,朕自然保你无恙!”

      顾景之一听,当即喜滋滋的说道:“臣谢陛下隆恩!”

      “唔!”

      看到顾景之上赶着表忠心,夏帝心情也畅快了不少,不过想到春闱之事,他问道:“既然春闱存在诸多问题,依你看来,此事该如何解决啊?”

      “陛下,臣以为此事的根源在于朝中权贵!若是这个根源不拔除,只怕以后的再开科取士,也干净不到哪去!”

      根源……

      夏帝皱起眉头,好一会,说道:“宋璞虽恶,枉顾朝廷法度,然则他身居相位日久,门生故吏众多,这一动……牵一发动全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