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霏低眉浅笑,看起来温柔体贴,“若是侯爷想要,直接收回去自用就好了,左右我这里也不缺什么香的。”

    陆斯年微微摇头,谦逊恭谨的说,“这稀物本就是拿来敬献嫂嫂的,修远哪里能随意拿走呢?只不过是想要验一验香的质量如何而已。”韩雨霏蹙眉似乎有几分烦恼,“只是侯爷不知,我这几日病着本就梦多,睡得身子越发疲乏,用上这安眠的香,恐怕反而适得其反。”

    陆斯年嘴角的笑意微冷,眉眼略显落寞的低垂,低声问道:“嫂嫂是不喜欢这香,还是只是不喜欢修远这个人?”

    若是偶尔的推拒,他尚能当做闲暇乐趣,可她总是这般,就要让他不悦了,他喜欢过程,却容不起太多的忤逆。

    他既然想驯服她,那自然不会过早的采用什么强硬手段,但是总该提醒一下她她在这府中的处境。

    她该是朵菟丝花,只要有一寸硬骨,便无法缠绕他生存。

    而这硬骨,他要拆,她也要自己学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