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看一片狼藉的环境与女孩被禁锢的双手,这场景不可以不说是赏心悦目,俊郎的男子与娇弱的少女。

    可是,这不是韩雨霏想要的。

    在感觉到男人的配合与怜惜之后,她骤然加重了唇齿的力度去啮咬男人的唇瓣,肆意宣泄着心中的惶惑不安与怨气。

    陆斯年仅是一开始吃痛皱了一下眉,然后就被口中弥漫的血腥气息激起了凶性。

    果然,这样才对。

    她最好这样,永远都不要被他驯服。

    永远保持现在的桀骜不驯,不然,在她掉光所有刺的时候,他一定亲手折断她的花枝,将她毫不怜惜的碾碎。

    作为回敬,两人如凶兽厮杀一般做着这世上情人的亲密事,鲜血顺着唇齿交合处滑落,血腥气嚣张的侵占着每一个感官。

    似乎所见所感皆为对方唇齿处那一抹鲜活艳色。

    当结束时,她面色酡红,本来苍白的唇也浸染了血色,如涂了一层润泽的浓重唇脂一般,为她染上了几分惑人媚色,如饱食书生精血的妖魅,是让人难以移眼的姝色。

    陆斯年不计较嘴上细细碎碎还在渗血的小伤口,他的神色带着显而易见的餍足,甚至连打耳洞的主意都稍稍淡去。

    他掐着她的下颚,拇指重重摩挲着她的唇瓣,直到惹得她吃痛蹙眉,那血色也染的均匀了,他忽然绽出了一个极明快的笑意,似乎在第一缕阳光投在雪巅时有古莲的种子悄然破冰绽放。他说:

    “娘子这唇脂颜色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