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他第二天上朝回来,只见齐婧和坐在空荡荡的殿中,手里拿着把小金剪,手上裙上满是鲜血。

    他吓了一跳,忙上前,发现她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就看见他昨日送她的麻雀,都被剪断了翅膀,小小的尸体扔在她脚下。

    她的目光麻木迟滞,似是冬日被冰封在湖里的鱼,绝望,窒息,无从突破,阳光穿越冰面照在她身上,但她依旧是冷的彻骨。

    他小心取走她手里的剪刀,捏起龙袍的袖子为她细细的擦净手上的血迹,不去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半晌,她才有了反应,低下头看这个男人卑微的半跪为自己擦着手指,“齐祀南。”

    齐祀南不去看她,他不想看她那双眼睛,那里没有温度,那里光芒陨灭。

    “你说鸟剪了翅膀能活吗?”

    他抓来鸟取悦她,她杀了鸟逼迫他。

    他不说话,她也不再出声,他们都在等着对方能为自己妥协。

    你多爱我一点,你离我远一点。

    他只是沉默的细细替她擦着手上的血,哪怕那手指已经纤白无尘。

    “能的……能的……”

    他宛如痴魔了一般,望着满地的鸟尸,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假话。

    她似乎很失望,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不想看这个用最卑微的态度最极近恶劣的事的男人。

    可即使这样说,第二天他还是放走了齐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