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自己的所有纠结和委屈都讲给他……

    等等!韩雨霏从床上翻身坐起,对啊,为什么不选择和他说呢?

    这样的想法在以前也浮现过,但是因为觉得她与陆斯年根本不是一个世界,所以根本没有讲的必要,说了只会让他困惑说不定还要觉得她疯了。

    但是现在的她觉得自己的确也近乎疯魔了,除了与他讲,将这一切都讲给他听,脑海中竟也搜刮不出其他任何疏解方法。

    讲给他吧。

    都讲给他。

    情绪上头的时候,这样荒诞不经的事情做起来似乎也有几分浪漫感,无论以后会怎么样,至少她曾经也尝试过告诉陆斯年什么是真实。

    说做就做,她顾不得仍在隐隐作痛的额角,翻身下床走到桌边翻找出笔墨,点一盏烛火,随意的披散着发丝揽着衣服,盘腿坐在榻上开始沉思落笔。

    脑海里卷的是百般喧嚣滔天狂浪,可是落到笔尖,却又变成了濛濛细雨,所有过激的情绪都被淡化再淡化,成了温和的倾诉。